Victor Frankl曾说患上慢性病就好像一个战争的囚犯(战俘)那样:“哪里是必然的终点……,哪里就是终点的不确定性。”患上急性和晚期疾病,时间是短暂的,终点也看得到。慢性病相伴一生,它是无止期的(无尽头的)和进展着的,具有不可预测的波动性。
给患者重要帮助的人们(卫生保健专业人员、家庭、朋友和工作伙伴)很多。患者经历了整个支持系统的轮换。当遇到人们时,患者往往不知道该告诉他们什么,何时和怎样去述说有关的健康状况和缺陷。往往需要花费很多的情感力量去试着被看成是正常的人。当患者感到舒服时,与其他人在一起才会舒服。

长期以来、医生和病人的关系就像婚姻。对患者来说这是最重要纽带之一——“给”和“取”,“同意”和“反对”。这种关系可以很好地以诚实、关心和尊重来维持。正常的情绪被释放。对患者而言,生气、焦虑和沮丧是这种关系的一部分。有时力量的斗争发展至决定谁是控制者。医生和患者会彼此换位感受。
一些病人趋向于去“医生商店”找到一种神奇的治疗方法。如果治疗不起作用他们就跑到另一个医生那儿而没有让初治医生知道有关的事。由于他们对医生不诚实,或者是没让医生知道治疗是否起作用,他们使疾病、诊断和治疗更加复杂。
医生们的建议和判断渗透至患者生活的很多方面当开始和维持这种关系时,患者整个身心都惊恐不安,情绪极为低落。在同一时间内,患者一般有好几个不同的医生,与这么多医生相联系会使人发疯。他们彼此之间并不互相认同或者是互相交谈。

在极端昂贵而且不断变换管理模式的保健状态下随着保险计划的涌现和改变,很多患者被迫放弃了原先信任的、熟悉的卫生保健专业人员,医师从一个计划跳入另一个计划。管理式保健能指令你就诊哪位医生和接受哪些化验、哪些治疗及哪些操作程序以及何时重复这些内容。医疗保险只有最近才开始提供处方津贴;但是即使抱着最乐观的看法,这些津贴也是有限的。
不得不全面开始与一位新的健康保健专业人员接触是令人恐惧的、困难的、有时是灾难性的。医师需要病人,就如同病人需要医师。他们都不约而同地牵涉疾病中来。患者不能以多次口述或书面材料的形式复述病史以全面地传达前一位医生已明确的东西。这可能要花费1年或更多的时间来创造开放的、互相信任的关系以满足良好的医疗保健的需要。当患者去看另一个医生时,尽可能清晰地把疾病和检查结果与病史和其他情况联系在一起是十分必要的,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事前接受足够的教育与训练。

所以慢性病患者除了要面对自身疾病,还要情绪和一次次看诊带来的挑战,那么相信医生和理解自身病情,以及学会科学地描述病情对治疗过程十分重要;不过也不需要过度紧张,好的医生会带领患者一起坚定的走向健康之路。